但是户口这个事儿,却并不简单,更是比三十年前麻烦多了。

        全国户籍都是联网的,人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都是透明的。办个假证容易,但想要入学、出行、就医、开手机号、办银行卡……靠个假证却是不可能的。而她原本的户籍且不说有没有被注销吧,却也是不可能再用的了,单是年龄一项,就完全对得上。而她几番网上查找,发现,虽然她生活的还是原本那个世界,但土地动迁,她家原本所在的村子都已经全数拆掉了,而她也断了寻找弟弟的路子。看来还是得想到办法回到原来的地方,再作打算了。

        所以她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听这户籍这方面的消息。

        终于,她听说了一件事。

        开始变得炎热的天气里,人烟稀少落寞的街角。

        沈之姩走到电杆下,看了看那几张旧的泛黄,在风声里不住翻飞的小广告,仔细打量。

        视线在那几张“专治不孕不育”、“疏通管道水电维修”流转,最终落在了“□□三十年”上。

        其他地方的□□小广告无不是留下一个电话或者微信,让人远程联系好了再上门办理。但这个□□广告却没有留下一个数字,只在广告纸的底部打上个左拐的箭头,直直指向更深处的居民区小巷子里。

        沈之姩也不犹豫,顺着小巷子往里走去,在一个有个蓝黑色镂空推拉门前停了下来,摸了摸腰后的东西,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个敞亮的弄堂,虽然有些破旧却意外地干净,连窗沿上的一抹绿色盆栽也显得清爽翠绿。

        弄堂一边上有一年一女两个五十来岁的人在各自忙碌着,而其中那个男人带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穿着有些邋遢的工装,还一边低头刻弄着一个蜡柱子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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