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眼睛都瞪直了,咋舌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之姩笑呵呵一点没尴尬:“年纪小,出来办事儿总要有点安全感。”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我喜欢。”老婆子眼里精光闪闪,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说话间,指了指自己两人。
沈之姩依旧不带一丝慌乱,镇定地打量四周,“这屋子可不是一般的干净,是当家做主人才有的干净,”眼神扫过老婆的保养得益干净不见一丝脏污的手,对比起老头子指缝间的油墨沉淀色,和这院里的干净更加一致。而打她进来,这个老头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建立在老婆子的一个个反应上,谁能做主简直一目了然。
唐婆子终于点点头,“倒是个眼明心快的。说吧,谁介绍你来的,也没个告诉。”一般这样的陌生人他们是不接的,毕竟□□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正经买卖,他们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不知道规矩的人来了也多半只以能找老头刻刻印章做个粗糙的证件,都不知道她才是经手细致活儿人。但若是知道谁乱坏规矩的,管不住嘴巴,那人以后也就别想来了。
谁知,沈之姩摇摇头,老婆子以为她想帮人瞒着,正要说话,便听她说道:“没人介绍,也没人给我透露,是我听人聊天时猜到的。”
唐婆子有些不信:“猜到的?”
“有一个圈里的大哥有一次聊起他家超生的亲戚结婚了,”那个摄影助理有个乡下的亲戚,当年家里为生儿子多胎超生,根本办不了户籍,乡下人也没有什么法子,结果黑户了许多年。那人本是当个谈资讲来说笑的,却被沈之姩悄悄记在了心上。
后来装作不经意地又引了他的话,才知道他亲戚的事情解决了,读了书还结了婚,这事就让沈之姩彻底上心了。户籍这个事情她没有门路更不知道规则,她认识的人中懂的人更是少数。
为此,她又找机会让旁人在摄影助理前聊起相关的话题,才从他嘴里听到些许这地儿的消息,她便摸索着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