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白一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此刻若是远看,他的姿态竟有些旖旎,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仿若情人一般低语,是有些苦恼的,却又难以捉摸喜怒的语气:“女儿家闹些脾气倒也应该,臣再给您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
“是肃王?还是....储家?”
姜听白已经说不出话。
窒息的痛苦让她难以开口,哪怕顾言昭现在的力度并不致命,也足以她呼吸困难,只能红着眼眶摇头。
顾言昭沉了眉眼打量她。
女子纤细玉白的脖颈就在他掌下,脆弱单薄的惊心动魄,仿如风急雨骤下支零的海棠。
生也由他,死也由他。
一朵在他掌中,气若游丝的海棠。
前所未有的,他心底倏然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