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言崇飞压紧肩背,有意识地对自己的领地展开防御。

        华景昂本无意冒犯,但他今天已经看过了言崇飞的档案,确实有了“冒犯”之实,此刻也没法再介意什么,干脆就将恶事做到底,毕竟身边出现未知的人和事,也会给他自己的领地带来威胁。

        “猜的,”华景昂对自己的好奇毫不掩饰,“想知道猜对没有,所以和你确认一下。”

        言崇飞:“……”

        华景昂早在复盘会上就已经多加试探,言崇飞表面上装傻充愣,心里却是门儿清。此人明明藏了一颗千年狐狸的心,现在来玩什么“坦白从宽”……

        言崇飞与办公室的光相逆,却没有太久沉浸在晦暗不清的神情里。他反复斟酌华景昂的问句,细抠每一个字眼,暗暗用力的肩背终于松了下去。

        “没有。”言崇飞斩钉截铁。

        因为有底气,所以简短的二字回答仍然显得无可挑剔。而且,他的眼神满含真挚,正如华景昂初识时所察觉的那样,不靠眼泪也足够水灵,没有光也能发着亮,天生带有让人妥协的力量。

        求知的欲望就此消解,华景昂“恶人”先认输。尽管猜错了,但他心里因此畅快了不少,补台阶道:“是我唐突了,因为实在有些好奇……”

        “不要对我这么好奇。”言崇飞直截了当,语气却是愉悦的。

        华景昂听见这熟悉的句式,忍不住配合他:“你不觉得越是这么说,越会让人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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