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合作之后我们的对外人设就是一见如故小姐妹，1+1>2，到时候我们的人气流量都会翻倍。”
“噢……那为什么找我？”跟她们一样复赛初轮晋级的还有三个人。
“那两个都是被公司弄进来的，看不起我们野路子，剩下一个我观察过了，私生活不太干净，合作这种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能乱找。”
小枫发觉这人还挺理智的，她来选秀只是为了堵陆欣欣的嘴，除了拍拍几个评委彩虹屁，倒没太关注其他选手，对蒋思颜的认识不深。
“谢谢你的肯定，但你也知道我来参赛的原因，而且我今年高三，高考为重。”
“出道成功以后随便挂个艺校的名就行了，我就在本地的挂名艺校，一万块钱就能搞进去，你要去我给你中介人电话。”
小枫斩钉截铁，“不去，我是穷人，艺校贵得要死，打死我都不去。”
“穷就更应该出道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拍个小广告就能赚多少？”蒋思颜一脸你读书读傻了的恨铁不成钢。
“我当然知道。”像之前找她做推广的钱都不是小数目，她为了专心备考全部忍痛拒绝了。“但是放长线钓大鱼，厚积薄发才是正道。”
蒋思颜撇嘴，“酸，随便你，不愿意就算了。”比小枫还矮的个子，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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