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有些晕车,在酒吧里喝了两杯,这会儿愈发头疼。
"难受吗?"见她脸色不大好,任郅宸关切地问。
"有点,那个酒看起来像果汁,实际还是有度数的。"
任郅宸说,度数不高,但进口酒容易上头,他让张笑溪靠他肩上休息一会。
"睡着也没关系,到了我叫你。"
张笑溪小心翼翼地歪过脑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闻着淡淡的烟草与酒混合的味道,莫名安心。
他不抽烟,烟味是在酒吧里沾的。
张笑溪也不大能接受男朋友抽烟,纸片人没啥,偶尔夹支香烟更加酷拽,现实中就算了,接吻都下不去嘴。
但她又爱闻若有似无的烟草味,正如此刻任郅宸身上附着的。规矩之内,她偷偷偏爱着某些叛逆的、会上瘾的东西,酒与烟都是。
张笑溪本不困,晃着晃着居然真睡着了。好在北京很大,从酒吧开回去少说也要半小时,任郅宸靠在座位上,揽住张笑溪的肩,让她舒舒服服打个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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