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氏眼中闪过错愕,乔秋浅笑,又道:“也不多,就十万两银子,母亲是给银票还是银锭?”

        乔玲神色一变,“什么叫我娘把十万两银子补给你,凭什么?”

        但凡她娘有十万两银子,她还用得着来侯府?

        乔秋看了眼乔玲,“我觉得母亲说的很对,夫妻哪有隔夜仇,可我实在不甘心他拿我的银子养妾,但是江姨娘也不值十万两银子。母亲如此大度,索性便补了我的损失,我再去给侯爷道歉把人哄回来,如此皆大欢喜岂不快哉。”

        乔玲都气笑了,“我呸,别说我娘没银子,就算我娘有银子她凭什么给你,你自己当冤大头被丈夫骗的拿银子养妾,反倒要我们掏银子,做什么美梦,还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金氏眉头浅蹙,拉住暴躁的乔玲,“玲儿,不得对姐姐无礼。”说着又对乔秋道歉,“玲儿不是那个意思,阿秋你是姐姐,别生她的气。”

        乔秋双手交错看着那母女二人,“伯夫人不用拉了,乔玲对我无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一直做戏,不累吗?”

        金氏拉乔玲的手顿住,“你什么意思?”

        真正接触过了,乔秋觉得金氏也就那样了,小女人小心思罢了,她不是原主也不想维持那表面上微薄的关系了,索性撕开了,也能避免再被她恶心。

        这般做作的做戏,她可不想再看一次。

        乔秋平静的与金氏对视,“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明白吗?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爹南诚伯也不在这儿,演的没意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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