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先祖血脉,又非于本村出生。自魏青容死后,你便是村中唯一能破开阵法之人。”
姜沅只觉头晕目眩。原来如此。
自己竟还可笑地将魏书当作可依赖之人,殊不知人早已开始算计。赠与那驱兽盒,怕是也知自己回村会面临审判。呵,还送了自己一条生路,是怕自己的良心过不去么?
她吐出口中土,声音已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从书房中拿出了牛皮图,被魏书夺走了。昨夜我准备去抢图,却不敌他。现在他应该早在沅北深山之中了。”
她双眼发涩,挣扎着爬起来。这下无人再管她。村长号召着人手,准备入山追回魏书。
她一点一点挪动到那副担架之前,蹲下身,手颤抖着去够那白布。抓住了,却迟迟不肯掀开。
她怕。
如果这只是一个噩梦,那么掀开之后,噩梦就会成真。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将白布一把掀开。
姜婶躺着白色寿衣躺在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得过分,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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