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何时已经醒了,惨白的面容和瞳孔的颜色对比分明,脑袋随着季浔的方向缓缓移了过来,如同个没有感情诡异的瓷娃娃。
又是一阵熟悉的吼叫。
季浔麻木的站在他面前。
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加上手指失去不少血液,在寒冬腊月里,浑身都冷得发颤。
可是经过那一通折腾,季浔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多余的力气支持她生活煮饭,思虑片刻后,她不得不回到床上,从背包中再次摸出袋新的压缩饼干。
自打她在灶台下找到米面,又有了充足的水源供给后,这几个月便再也没有碰过这干涩难以下咽的食物。
同时,这饼干同样是她身上为数不多可以方便携带的食品,不能随便食用浪费掉,也好若日后不得不从这个地方屋子转移,还能靠着这些多撑上一阵子。
她本是不想轻易拿出来的。
但现下也没办法了,不吃饼干,只能等死了。
同往常一样,季浔就着水勉强咽下后,照例从灶台上取下谢幕霜的碗,将等份饼干放入其中,给他拌出小半碗饼干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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