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季浔就想,若是和他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他们没有刻骨铭心的表白,在一起的方式奇怪又自然。
可是同样的冬季,同样的寒冷,那个帮她捂手的人却离开了。
季浔说这话的时候,如一汪死水般的眼中忽的出现了些许明亮,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流淌而下,润湿了整张脸。
她挺身在混乱之中,椅子疯狂撞击着地面的声音将她淹没,可是嘶吼声却莫名停了片刻。
季浔没发现这些异常,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这件事是你帮我,我也帮过你的。”
“让我想想……大三那年,你喝醉的那次,是我去接你的。”
那次谢幕霜的高中同学举办一次聚会,邀请他过去。
多年未见的老同学碰上面,其中不乏有他曾经的那些好兄弟,他人缘又好,就被一直不停的劝酒,高兴着高兴着,就乐极生悲了。
谢幕霜本就酒量一般,算不上一杯倒但是也没好哪去,几杯酒下去慢慢就神志不清,他的那些兄弟也没敢接着灌,就要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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