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浔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闭上眼,眼尾不由自主的流出两行清泪。
左手颤抖举起,落下毫无迟疑。
“啊!!”
鲜红的血液猛地从小指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沿着断掉的半截伤口从四面八方滑落而下,冲上白皙的手臂,再入衣袖,宛若汇成无数条分支的长河的源头。
刹那间的剧痛令季浔手中的匕首随之掉落在地,她全身上下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似是整条神经都失去了控制。
泪水从她通红的眼眶中不受控制的涌出,她大口的喘着粗气,左手用力攀上床,继续摸索着背包。
她摸出一袋纱布。
季浔将纱布的包装慢慢拆开叠好,一手攥住纱布的端点,牙齿咬住另一端,紧闭双眼,继而猛地将纱布贴在自己的半截断指上!
洁白的纱布在触碰到断指的瞬间被染成鲜红。
她的嗓子里不由自主发出低沉的嘶吼,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踌躇,她痛苦的呜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
麻利到手臂和痛觉似乎隶属于两个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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