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只见一抬手,将那人推开,其余几个人见状便自动让出条路来,不敢再哼哼唧唧。

        那几人望着他的垂头离去的背影仍旧有余悸,同时也都明白了件事:

        ——季桑就是魔物本身。

        回到房间后,还没来得及替自己倒杯水冷静冷静,便被身体上的痛处折磨地体力不支而踉跄倒地。

        靠在门后一次次痛得直入|骨髓,就算呼吸都是痛的,心魔依旧骚扰不断,季桑已没有心思去管他,全神贯注地调息运功,试图压下魔气。

        魔气失控是常有的事,而今日的失控,完全是那几只魔修所引起的,都怪当时他被魔修的气息的所吸引,竟让魔气钻了空子。

        实在不该。

        这样想着,他偏头吐了口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心魔压制,魔气趋于稳定后魔纹渐渐褪了下去,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稍不留神竟缓缓昏睡过去。

        ***

        随便几下解决了魔修后,两位师兄说是要回去跟掌门禀报此事,本想将她一并带着,陶桃想了想,还是以有要事为由给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