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又问了一遍,语气里颇具威胁的意味,更为明显的是,他的修为已至元婴后期,所释放出的灵压震得人头皮发麻。

        此情此景,她只能据实回答:“地脏了。”该大扫除了。

        秦阳被她不知悔改的态度气得嘴角一抽,“谁让你看地了?给我看库房!”

        陶桃这才抬起头来,前后左右瞧了个仔细。

        这库房,嗯……怎么说呢?

        ——就挺寒酸的。

        人家的库房满满当当放的都是各类法宝,而无涯峰的库房摆放的玩意儿屈指可数,而且都是老掉牙的东西。

        秦阳指着几近空荡荡的库房,痛心斥责道:“我问你们,我摆在这里那么大的两张符呢?”

        他口中的两张符便是隐身符跟化形符,不巧,昨天就被陶桃拿走了,而且这两张符是这库房中有且仅有的两道品阶稍微高点的符,少了它们很容易被发现。

        两人见惯了这种场面,皆低着头不吭声,秦阳拿她们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暴躁,“你俩是不是觉得我平时懒得来库房,所以才如此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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