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浑身冷汗。
冒名顶替哥哥入宫犯的可是欺君,真说出来,就殷承景那阴晴不定的狗脾气,没准也赏她个“弹琵琶”。
再不济也要被下狱,弄不好还有可能被贬入青楼为妓。
傻子才对这暴君掏心掏肺!
要命的是,阮昔的片刻迟疑瞬间被殷承景捕捉到,还好整以暇地等着听下文。
阮昔谨慎斟酌着措辞:“文答应她,认罪得未免太过轻易。”
能从秀女辛苦熬到昭仪的位置不容易,即便事情败露有可能牵连到家族,第一反应也该尽全力否认才对。
怎么连问询的程序都没走完,就急吼吼的跑到御前来?
简直像拼命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当初在宫宴上,因那位神秘姑姑正巧出现在德妃和文昭仪的席位中间,阮昔才在慎刑司用文昭仪三个字诈纪念青,歪打正着拿了口供。
但方才,她明显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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