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阮昔?”
“半个月内升到三品……”
“棒杀五十余宫人立威……”
“编排淫.艳灯舞媚主……”
“此人可不得了,能耐大着呢!”
阮昔挨骂都挨惯了,本没太在意,不想竟在众多非议中,听见了几处不同的声音。
最初她还以为是方才偷偷饮的那几口酒劲儿太的,连幻听都冒出来了。
不曾想片刻后,当真有几名身着朝服的臣子朝她走来,拱手说些贺新春的场面话。
这几人态度恭敬,和那些见了她就吹胡子瞪眼的言官截然不同,面上还眉开眼笑的,弄得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招架。
似乎瞧出她的窘迫,几人连忙做起自我介绍,热情得近乎夸张地聊了两句后,一位留着山羊须的男人,用袖子下的手偷偷碰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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