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呀,那是老夫十年的心血,就这么被你给硬生生毁了!”
阮昔拍拍手,毫无愧疚:“足足半个时辰的花炮,短了这几个又能怎么样?大家不过看个热闹罢了!”
总炮师气结:“那白鹤可是老夫的得意之作!”
阮昔将空水壶扔还给他:“哭吧哭吧,能有命活着哭就不错了。”
“你!!”
“快快快,大师傅晕过去了!快掐人中!”
众炮师乱作一团,眼看着花炮马上要中断,副总炮师夺过彩旗,临时担起指挥全局的重任。
任凭他们闹得人仰马翻,阮昔长舒一口气,在漫天烟花的陪伴下,慢慢往回走,远远的便瞧见被群臣围在中间的殷承景。
整整一天,他都被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束缚着,片刻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在娱乐活动不甚丰富的朝代,烟花的确是难得的新鲜玩意儿,可殷承景满脸淡然,反应似乎和听戏看曲没什么分别。
明明身处于热闹的中心处,却仿佛遗世独立般站着,所有欢喜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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