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尔等休慌,哪就到灭口的地步了?咱家前个儿去过慎刑司,倒是学了不少逼供的招,眼下正好试试,看灵不灵。”
阮昔学殷承景平日扮深沉的样,也将手负在身后:“挨个儿来吧,先审这个斗鸡眼儿。”
总炮师对这位救命恩人简直崇拜到极点,登时听从她的吩咐,在花炮司单独腾出间屋子来供她使用。
既是在宫里当差,背景信息多少都会登记在册。
阮昔听总炮师简单聊完这五人的身世后,便开始审讯。
她每次只审一人,不许别人旁听,也不用什么刑具,只让人送来不少茶水点心,足足审上半个时辰才换人。
审讯期间,无半点哀嚎和惨叫声传出,屋内静得很。
等到犯人出来时,身上、脸上均无新增伤痕,还一步三回头地往屋内张望,满脸困惑。
总炮师努力克制自己的好奇心,硬憋着没多问,按照阮昔的吩咐让其余花炮师都如同往常那样,各自忙活去。
直到下午申时初,最后一个犯人审讯完毕,阮昔这才抻着懒腰回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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