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咱家眼皮子底下还敢弄虚作假?”阮昔怒而拍案:“别的不说,单这灵静宫的人数就不对……咱家记得去年还新进了三个小太监,怎的上面全无记录?!”
管事真跪了,不仅跪,还拼命磕头。
“哎呦喂,喜公公明鉴,哪儿有这等事……哦,小人想起来了,是那三个人!”
管事猛拍脑门,左右看看,见无人经过,壮着胆子用两手挡着嘴在阮昔耳边悄悄道:“不是小人失职,实是灵静宫的那位主子曾经派人嘱咐过,那三人身上有皮癣,来此处怕传染到其他人,遂留在宫中单独泡药浴。”
阮昔挑挑眉,冷嗤一声:“你这般替他们行方便,莫不是收了什么好处?”
“小人哪儿敢呀,小人……”
“名册交上去后,内务府的人就不查么?”
“这,那边倒是从来都没问过,想来那位主子应该也打点了……小人只是胡猜,当真没受贿……”
阮昔板着脸盯着管事,就在他以为自己注定要卷铺盖滚蛋时,对方却又冰消雪融地笑了。
“瞧你这满身的汗,咱家不过闲着无聊,随便问问罢了,这么紧张做什么?来来,喝茶!”
等石春浑身冒着热气,精神焕发的出来,就发现管事倚着柜台,脸惨白得很,比那无常还瘆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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