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和瞪大眼睛:“莫非那夫身患隐疾?”
“这……只是不近女色罢了。”
张文和皱眉:“既如此,还娶妻做甚?不如出家当和尚去。”
阮昔轻笑,不由得晃神片刻:“父母之命,媒数之言,两人许是都身不由己吧。”
张文和憋了半晌:“那,我觉得就这么着也挺好。”
“嗯?”
阮昔没料到他会给出这种答复。
“夫妻二人均貌合神离,又不得不凑在一起过日子,那索性就这么着呗,妻自得其乐,夫也不在意,顶多头上有点绿……”
张文和说着说着,许是自己也觉得荒谬,尴尬地摸摸鼻子,同忽然笑起来的阮昔乐到了一处。
阮昔笑够了,忍不住抬手捏捏他的脸:“文和,你能有这番论见,当真是个奇男子。”
起码在这么个封建的朝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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