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直晃晃的就对上了双悬在半空中的脚。
梦中的麻雀终究还是被吵醒,咂咂嘴,扑着灰褐色的羽翼惊慌离去。
娴妃死了。
***
等守在门外的侍卫冲进来,将娴妃从白绫上摘下时,她的身体尚有余温。
娴妃死得很难看。
她眼珠被勒得爆红凸出,舌头伸得老长,就那么死死盯着刚进门的阮昔,似将未来得及言明的万千恶念,借由无法闭合的双眼,全部倾泻到阮昔身上。
侍卫伸出手指在娴妃鼻下探了半晌,又摸摸她颈部的脉搏:“没气了……喜公公,您可还好?”
被连着叫了三、四声,阮昔这才回过神来。
“去禀告陛下。”
抢过侍卫的提灯,阮昔沉着脸,将人统统撵出屋:“不许擅动!全都出去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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