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几步,浓烈的酒臭味便扑面而来,越往屋内去,味道就越重。
阮大虎就横躺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他发须卷曲杂乱,上面沾了许多渣子,穿灰黄麻布衫,前襟有呕吐过的残留,若此时是夏季,必然会引来无数蝇蚊落满身。
对着这坨东西,即便逢场作戏,阮昔也不想开口唤他“爹”。
恶心至极。
她重重咳了两声,见睡死过去的阮大虎毫无察觉,便抬脚狠踹了他一脚。
“哎呦!别、别打了,别……”
阮大虎抹着脸在地上爬了两步,似乎还没从昨夜那顿胖揍中回过神,待眼角糊的屎擦净,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
“肏你娘的!阮喜!连你个小王八羔子也敢踢老子?!”
当真醉得不轻,见她穿了男装,便连自家的骨肉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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