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舌头是让谁割了,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
“回太后殿下,无主子吩咐,小人不敢擅言。”
阮昔声音沉稳,不急不躁,始终未抬起头。
“呵,装得倒像个人。哀家问你,宫中传闻几日前,你曾为皇帝画眉,此事可真?”
沈太后拉长音调,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道不出的威严。
“确有此事。”
“大胆!”
听着里面愤怒的拍案声,阮昔无奈地闭上眼。
唉,就知道躲不过去。
“好你个讨巧魅主的狗奴才!竟敢将女人家的胭脂往龙颜上抹!”
沈太后前倾着身子,隔着珠帘狠狠瞪她:“不若把这对狗爪子剁了,看你日后还敢想出什么邪门歪道来!来人!将阮喜带入内务府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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