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他晌午跟我下棋时还笑来着。”阮昔觉得不对劲儿。
石春快抱不住那些死沉的书了,索性用膝盖费力顶了下:“陛下对你和寻常人又不一样!唉,我拿不住了,快来帮帮我!”
其余宫人瞧着阮昔当真毫不在意地帮石春做粗活,忍不住啧啧称奇。
“现如今,还敢这般没大没小对待喜公公的,恐怕也就石春独一份儿了。”
“也难怪,听说两人相识于微,彼此是过命的交情,关系比朋友还近,同亲兄弟差不多!”
“世事难料啊,老天爷才知道哪块云彩有雨!咬牙跟着阮喜一路扛过来,这石春也算寻到了铁靠山。等到周福海一隐退,皇宫内可就他二人说了算呐!”
嚼舌根是干活时最好的佐料,众人聊着聊着,这柴火便也拾好了。
架锅的架锅,切菜的切菜,须臾间屡屡炊烟便从帐篷堆里升起,随风扶摇直上,将香喷喷的饭菜味四散吹开,勾得无数五脏庙咕噜作响。
傍晚天际恰好有雁群飞过,将士们搭弓射箭猎到几十只,着人拔了毛后,摘除内脏,刷上几层蜂蜜架在火上烤着。
待表皮变得酥脆金黄,再细撒调料佐味,配上山菌浓汤、野猪肉等鲜味,可着皇宫里的主子们送,剩余下的再分到各大臣帐中。
此次出行,沈太后与吴太妃等也在其中,感叹年事已高,想趁着腿脚还能动弹,再多在世间走走,总好过至死困顿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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