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和有个习惯,早起后总带着尺八去屋外透透嗓子。
往日里他总是最早的那个,不料今日却在船尾碰见了个熟人。
“阮喜?嘿,真是活久了什么稀罕事儿都能看着,你竟然也会早起?”
张文和吃惊得很,往日若无差,这懒散的小子总恨不得睡个昏天黑地,直到被肚子饿醒才算完。
如今她却无精打采地趴在栏杆上看海,回头一瞧,好家伙,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一副纵.欲过度后的颓废样儿。
阮昔略抬抬眼皮,算是打了个招呼。
张文和实在看不过去,上前推推她:“我说,你可不能总跟那些女子胡闹下去了,怪伤身体的。”
阮昔掬上一把辛酸泪:“文和,女人、女人好可怕啊……”
张文和懵了,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真的受了“情伤”,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安慰好。
“嗐,你也是太年轻了点,多历练历练就好。既然吃了亏,那就离她们远远的,别再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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