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兄,你没事吧..”洛临烟的视线落在了他额头上细密的汗上,不解。

        她不就治个伤吗?

        然而谢宿渊只是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你说呢?”

        这时候洛临烟仿佛才记起来,自己刚才脑海中一阵剧烈的疼痛,无意间把人家刺了一剑。

        又非要拉着人家治伤,结果发现自己的经脉似乎没有那么堵塞了,喜出望外。

        以至于忘了自己其实还抓着人家受伤的手。

        谢宿渊手上的伤并未止住血,此刻染在了二人的衣衫上,他本就一身黑衣,也看不出什么,而自己淡紫色的衣裙却是染上了一片刺目的鲜红。

        比起救人,她似乎更像是在杀人。

        这等情景下,她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为自己辩解。

        “谢师兄,我真的是想为你治伤!只是刚才我发现自己堵塞的经脉似乎疏通了不少,所以一时忘记了,才抓着你的手不放?”

        她如果真的这么说,她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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