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做各的,互不耽搁,都没说话。
一连三天,陆霖不吃不喝守着灵堂,他还是当初成亲那身婚服,脸上的胡子都长去下颚,视线深凹锐利的厉害,因着没吃饭,那张精致英俊的脸瘦的脱形,看着带着几分狰狞。
别说夜里挺吓人,仿佛成鬼的不是棺材那人,而是他,府里的下人都不敢接近他。
杨铁牛比他节制,白日会睡几个时辰好为了晚上更清醒的守夜。
这晚上过去,居然为陆霖带去一碗粥和两个馒头,他虽然气陆霖,但终归怕他饿死了。
陆霖没动那晚饭,机械的往火盆里丢了纸钱。
停灵三天了,明日如何都要下葬,外边的事情都是杨铁牛在忙活,他固执活得浑浑噩噩。
见他不吃饭,杨铁牛一连几天的憋闷终于爆发,一扫将盘子碗摔得稀碎,“你这样她就能活过来吗?”
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胸膛大力起伏,瞪大眼眼泪蜿蜒的从眼眶内流下来。
陆霖不理他,身形都未动一下。
杨铁牛就捡起地上的满头递去他嘴边,“吃啊,吃一点啊,你想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