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沈铭杨抬头看向江惜,她刚才叫了他全名。她从前都会说‘我家孩子’的。
十三岁的沈铭杨,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对他态度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他觉得很陌生。
沈铭杨的视线下滑,落在了她绑着丝带的那只手腕上。昨晚他看得很清楚,就是这只手上流出的血,把整个浴盆里的水染的通红,江惜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仿佛已经失去呼吸。
那一刻,恐慌几乎把他完全溺毙。他害怕母亲真的没了呼吸…
沈铭杨晃晃脑袋,想要忘记昨晚那种可怖陌生的感觉,妈妈现在正站在他面前,她还活着,而且活得更好、更漂亮、更有气质了,完全不是从前那副懦弱胆怯的样子。
他在这边想着这些事,杨老师那边已经简单地把前因后果讲给江惜听。
这件事她知道的那部分也有限,事情的起因大概是几个小孩子之间起了摩擦,口角争执,这个年纪的小孩嘛,好动,一眼不合就上手招呼了,在教室后排就开始动手。班主任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上了,虽然说是二对五,但实际上这边的主力只有沈铭杨一个,至于宋祁韬完全就是拉架的。
而且还不是拉偏架,就是那种正经拉架希望双方别打了的那种。
其实班主任觉得他挺无辜的,但是他坚持说这件事就是他的错,这班主任也没办法。
由于碰巧,牙掉了的那个学生家长那会儿刚好来到学校帮孩子送书,结果一到教室就看见这事,当时就急了,班主任只好优先安抚她然后和母子俩去校医室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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