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远眼皮颤了下,听着两人继续说。

        江惜简单讲了一下情况:“……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手里有一些他们俩的照片,是我这些天找人拍的,不过只是看着关系很亲密,再想证明什么就证明不了了,毕竟谁都不可能去他住的地方拍。”

        “不过沈忱掌权惯了,自负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而且他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我想做什么,也没刻意掩盖什么。想查的话,应该是能够查到很多的。”

        “这个没问题,只要出轨是事实,总是能够找到证据的,藏也不可能藏干净。”比起这个,刘彦钊更关心另一件事,“如果你嫁给沈忱的时候江家给了财产、股份这些东西,那么你们结婚之前应该是做了财产公证的吧?”

        这个可太重要了,如果没做财产公证,别说索取婚后财产,能把婚前自带的财产拿回个差不多就不错了。

        江惜点点头:“做过的,只是早几年脑子不清醒,这些东西都交给沈忱用了。”

        财产公证的事情还是江父执意要求之下才做的,否则她当时可能真的就那么算了。

        刘彦钊松了一口气:“做了这个就好,你和你丈…”

        说到这里,刘彦钊忽然感觉身旁凉飕飕的,他扭头,刚好对上宋宁远幽深的目光。

        刘彦钊呛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换了个词:“你和沈先生结婚十三年对吧?”

        江惜注意到他的反应,视线平移,看了宋宁远一眼,他正在喝着咖啡,似乎游离于对话之外。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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