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快哭了的样子,沈母在心里又给江惜扣了几个罪名,哄道:“小言不哭不哭了,这些天在这里是不是不高兴啊?奶奶今天就带你回家,乖。”

        她话音刚落,江惜冷漠的声音便从楼梯上传下来:“沈言父母双全,这里就是他的家。”

        沈母回头,先是看见踩在最后一个台阶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才看见江惜那张变化堪称翻天覆地的脸,一时间惊得钉在了原地。

        隔着不近的距离,江惜俯视着她,缓缓说:“暂时就不劳您费心了,妈。”

        沈母脑海里把她前后说的话慢速连起来,立刻气得跳脚:“你什么意思?这是嫌我管得多了?就你有资格管孩子,我这个亲奶奶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我看我孙子还要看你脸色不成?别忘了,这里是沈家,你算什么东西?”

        江惜落座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裙边,说:“我是人,计量单位和您自然不一样。还有,看来被拦在门外两次还是没有让你清醒地认识到,这里不是以你为中心的沈家,妈,麻烦您清醒一点,这个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沈忱的名字,当初两家一人一半买的婚房,怎么就成你沈家一家的了?我不提,难道你就理所应当地觉得这里应该是你做主的吗?”

        沈母震惊:“你!”

        “你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江惜抬手制止她,续道,“再说说沈言他们三个吧,我刚刚说了,他们父母双全,他们的法定监护人是我和沈忱,但不是你,妈,该认清自己什么身份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只有沈忱本人,才有把他们带回去的权利吧?这还要看我同不同意,毕竟谁的监护权也不比谁的高贵。”

        沈母气得眼睛都圆了:“你什么意思啊?世界上有你这么对婆婆的吗?你什么态度啊?合着我帮你照顾孩子,还带出一身错来了?”

        江惜慢腾腾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我并不需要一个每天在孩子面前诋毁他们母亲的人帮忙照顾孩子。”

        “江惜!你现在是厉害了,和我说话都敢阴阳怪气的了。”沈母气极,“你可以啊。”

        “过奖了,我自认为说得很直白了,配不上阴阳怪气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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