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江北怔了几秒,而后别开视线,沉着声道:“你有你该去的地方,我没办法收留你。”

        给她强硬把钱又塞到手里,也不管她需要不需要,他转身上了楼,没过一会,二楼传来门嘎吱的声音,而后又是沉重的关门声。

        湖夭拿着一摊钱衣着单薄默默在路灯下站了好久,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好几次,二楼的房间也拉起了灯光。

        她始终抬头看着二楼的方向,后来索性坐进了楼道里的台阶上,就算是夏天,夜里的风也是有些冷的,她抱着膝盖,头埋在腿上。

        灯一灭,她就小声发出些动作,光亮重新照满整个破旧的楼道间,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就机械性地重复这个动作,反反复复到了后半夜。

        穆江北在桌上开着盏台灯写作业,开始时不时还是会不放心到阳台下眺几眼,好几次也又对上她仰头看过来可怜兮兮的视线,后来直接把窗帘拉上,隔绝了全部视线。

        湖夭坐在楼道里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她又冻得睡不着,两手不断耸着胳膊摩擦着,想要汲取一点温暖。

        有加班的夜归人路过台阶时,时不时向她扫来同情的视线。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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