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玄面色微沉,摇摇头道:“没什么用,我猜度着有些像是咒术。”

        他继续道:“魔族在蛮疆一带有个人数不多的分支,这支魔族极擅惑人心魄的秘术,便是咒术。不过,这分支虽隶书魔族,许久以来却从未参与六界纷争,因为其所修的秘书古怪刁钻,倒也没有人敢对他们有觊觎之心。”

        他望向她,眸底有微光闪动,唇角噙笑道:“当然目前只是我的猜测,你所中的是否为咒术还有待验证。若是你还记得之前的事的话,或许能知道的比我多些。”

        听他如此肯定自己,桑落不禁好奇道:“我之前是怎样的人啊?”

        “你以前……”他的脸色愈加温柔,像是想起美好的过往,不由地低笑了几声方继续道,“在我心中,不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极好的。”

        已值深夜,桑落思忖再三,始终无法说服自己与他同眠一榻,最后将玖玄的被褥敛了搬去暖阁铺好。

        玖玄对目前的结果已然相当满意,遂心满意足地在暖阁内安顿下了。

        两人各怀心事,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才堪堪入眠。

        夜风自窗边的缝隙里吹进殿内,轻薄淡粉围幔微微扬起,桑落猛然自云衾中坐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她的双眼在暗夜中搜寻一周,最后定格在暖阁中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玖玄迷迷蒙蒙间感到有道视线正灼热地望向自己,甫一睁开眼便看见桑落愣愣地站在他的榻前盯着他看。

        她的双眸漆黑如豆,薄纱自肩头滑落犹不自知,长裙的领口松松地搭在上臂,姣好的风姿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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