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不大,尤其是村里,认真算起来都有姻亲,姜家孙女出生时和别的有钱人家孩子抱错了的消息虽然出了没几天,但消息灵通的也都是知道的。

        再看一眼晏云清,果然是有钱人家教养出来的姑娘,白白嫩嫩,娇娇柔柔,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看上去就有种说不上的贵气,不像是生活里存在的人,反倒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大明星,有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缥缈感。

        从他们的言谈中,晏云清隐约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她真正的爷爷,姜春景。

        有些不适应的上了三轮车,接过司机递上来的行李箱,听着老人地地道道的沙溪话,晏云清应付得有些局促。

        三轮车颠颠晃晃,虽然没什么异味,可对于坐惯了私家车的晏云清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她却不能说什么。

        一来,小镇条件也就这样,不可能有计程车给她坐,外面这会儿又下着雨,不坐这个车,她又能怎样。

        二来,下雨天的老人过来接她,怎么也是一份心意,总不能让老人寒心。

        三来,她已经不是晏家大小姐了,这才是她应该过得生活,她没有资格也不应该嫌弃。

        从镇上回村,一路上都是水泥路,倒也不算是特别颠簸,两位老人同她交流几句后,看她疲于应付渐渐也转了话题,两个人聊得兀自轻松。

        见他们不再关注自己,晏云清松了口气,也慢慢放松下来,拿着手机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微信,在看到置顶的联系人聊天记录依然停留在几天前毫无动静时,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将那个置顶取消,按灭手机,看向窗外那一方方鱼塘水面却怎么也无法释怀。

        二十四年青梅竹马,身侧被默许的位置,C市人尽皆知的太子妃,原来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吗?难道她就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吗?原来只要她不主动,他们之间就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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