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华胜楠叫住了他。

        “列车交错,相对而行,挡风玻璃总比后视镜大,她也会有更广阔的人生。旧人呐,就不必入新年了。”

        她抬眸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谢晋卿,迈步离开。

        眼神宛如雪山高崖上过往的风,携冰夹雪,凛冽刺骨。

        “起风了呀。”

        谢修泽看了眼被灯火映照通明的天空,北京的天太高了,让人根本看不清上面被风吹着往一个方向跑的云层。

        从看着暖气的会场出来还是有点冷的,晏云清没防备的被冻了个激灵。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正是温度下降的时候,看晏云清穿的单薄,谢修泽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晏云清没拒绝,没什么精神的道了句谢。

        今天一个晚上,听了不少关于晏云清的私事,这会儿谢修泽心情也很复杂。以前只觉得晏云清通身贵气,不像是出身乡野,没想到内里居然这么复杂。

        坐在车上,身上披着谢修泽的外套,隐约可以闻到一点沉稳的冷香,与她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极为舒心。看她却没有心情想这些,只怔怔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沉默着发呆。

        看着身边人怏怏不乐的模样,谢修泽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表情,“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过你生气的样子呢,嗯……哭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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