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瑾正笑眯眯的将那一只变出来的兔子编品送给了骑在父亲肩上的那个小姑娘,感谢这位小观众的卖力捧场。

        接下来他又花样百出的表演了许多经典魔术,什么大变活人,凭空取物……曲目一套接着一套,显得神奇不已,围观的百姓们可谓是心满意足,再加上他时不时送出去几个草编的小玩意,现场的气氛便更高涨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百姓们不满足的喊着,让那黑袍人再表演一个。

        就在顾瑾拉出一个大箱子准备一个刺激的人体切割作为最后的压轴表演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像是踢场子的男声。

        “这位先生,刚才的表演很精彩,但都是你本人操作的,接下来这个所谓‘切割’的节目,能不能换人来。”

        踢场子的人来得措不及防,百姓们齐齐扭头朝那个出声的人看去,小虎一直敲个不停的锣鼓声骤然停下。

        小虎懵住:这要怎么处理,顾哥没说啊,表演都是要人配合的,临时换人被看出破绽了怎么办。

        小家伙不知所措,茫然抬头看向顾瑾。

        顾瑾罩在宽大帽檐下的脸色不变,今天晚上一直沉默着表演的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线出人意料的年轻,甚至没有被砸场子的气急,反而带着微微的愉悦。

        他说:“可以,谁来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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