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乌云被风吹过,皎洁的月光撒在季府花园的树上,也照出树下露面的季苓,她面上含笑,手里拽着一张丝帕,一身特地挑选过的水红色的衣裙映衬着树上零碎的花朵,倒也显出几分姿色。
“表哥真是偏心,见到妹妹的时候就那般高兴,对我却没什么好脸色……”季苓嘴上说着伤心的话,面上却一点也不见伤忧,反而笑吟吟的。
陈长青不耐的皱了皱眉,“我姑姑是季相夫人,婉婉才是我正经的表妹,你一个二房的又算的上什么,别叫得这么亲密,男女授受不清!”
虽然在季府住的日子不久,但陈长青为了心底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倒是将季府上上下下都打听了个便。
季家是簪缨世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读书人,曾经出过不少大儒名士,没成想到了季相的父亲那里,确实没什么读书的天赋,终身奋斗也只考了一个举人回来。
季祖父生了两个儿子,长子也就是季相和祖上一般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得中进士,步入朝堂,次子却像极了季祖父,天资平平,读不进书,季祖父一直担忧小儿子以后的日子,临死前拉着季相让他发誓,除非二房有人进入朝堂,否则绝对不能分家。
季相想着照顾弟弟也没甚么,于是季家二房一家便默认住在相府多年了,完全是靠季相养着的。
直到真实情况的陈长青自然不会对什么都没有的二房的季苓感兴趣,他唯一的目的只有季婉婉。
饶是被陈长青这般拒绝,季苓的面色也依旧没什么改变,甚至没有一点不悦的神色。
她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移动,慢慢靠近陈长青,身上的熏香飘到陈长青的鼻子下,令他眯了眯眼,本来打算走开的脚步也停在原地不动。
季苓含笑,伸出纤长的手指,抵住陈长青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最后一把勾住陈长青腰带,贴身靠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陈长青身体僵硬,不自在的动了动腿,却没有推开季苓,心下反倒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