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莫不是谁欠了你的银子没还?”

        昨天晚上大夏暗中酝酿的阴谋被戳破,今日早朝时,所有的朝臣们脸上都是一片兴奋之?色,有了昨晚那一出,大杨就算站在了制高点,无论接下来大夏怎么在暗中盘算着使坏,大杨都有理由反驳回击。

        自太子上朝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两个国家之?间交涉的大事,大杨还是占上风的那一个,这怎能不叫太子兴奋,是以一?下朝,他就匆忙换了身衣裳出宫,直奔报社而来

        谁曾想,刚踏进门口,就瞧见昨晚的大功臣端坐在柜台前,眉头深深皱着,手上捧着一?本书,看似认真的模样,实则一?炷香都过去了,还没翻过一?页。

        太子瞧了半天,总算看出一点门道,惊奇挑眉:“你莫不是在看经义,进度还这般慢,这一?章孤十岁的时候便以学完了。”

        这天上是下红雨了吗?平日里除了重大稿件否则绝不动笔的顾瑾,今天既然在看书,还是与报社无关的《春秋》?

        太子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话中的含义有多么遭人恨。

        听见太子惊讶的声音,正和文章大眼对小眼的顾瑾啪的一?声合上书,紧皱的眉头仍未松开,接连遭遇多见不顺心的事情,顾瑾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

        他抬眼,十分不善的看着太子。

        “您有什么事吗?”顾瑾皮笑肉不笑到,语气虽然恭敬,挑不出毛病,然而眼神中分明透露着“有事说事没事出门左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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