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像是要料到有刺客似的,安全地带着人离开了是非之地。可若说方才是演的一场戏,那些冷箭却是真实地是要错杀一千不放一个的阵仗。

        那是真要命去的,冲着摄政王。

        “天,怎么忽然打起来了。”容善还没缓过来,手上还顺着一块点心。

        他们到了安全的瓦舍外围,这里是空旷一片草地,隔壁就是赛马场。

        容拾轻笑了声,“自然都是冲皇叔去的,朝野上下想要他性命的人可太多了。”

        容善一口吃掉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糕屑,心有余悸道,“皇叔说的没错,最近只是风声稍稍松了点而已,果真还是不太平。”

        明姮呆呆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她指尖勾着腰带上的玉扣发呆,小皇帝和善禾说的话听了一半,脑海里都是方才被容拾拉走前看到的,皇叔英雄救美的场景。

        那一幕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惊心动魄。

        她脑袋里只剩下三个字,搂腰了搂腰了搂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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