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寒爵久久没有说话。

        隔着病房门上狭窄的小窗,他能看见被各种医疗仪器包围的小小少年,他沉在病床上,晶莹剔透的眼睛平静地闭着,没有等到他最后一面。

        许久,司寒爵凉薄的声音说,“养得起。”

        哪怕他变成植物人,养一辈子,他养得起。

        连父亲去世都没耽误他飞到欧洲谈项目,此时此刻,司寒爵却觉得一阵疲惫,修长的手指按在眉心,冷声对助理说,“送我回去。”

        司寒爵有自己的私人别墅,平日里只有一个保姆一周来一次,现在家里没人,他将助理赶走,房门一关,猛地将玄关地柜子踹翻!

        暴力的发泄完全没有散尽他心里的闷气,司寒爵回身,一拳砸在墙上的玻璃画框上。

        惊天动地的响,手背上撕开长长的裂口,鲜血顷刻涌了出来,司寒爵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森然的剧痛涌上脑海。

        又来了。

        那股剧痛就像一只巨锤不断撞在脑袋上,闷闷沉沉,片刻视野就一片模糊。

        司寒爵暴力将领带撕扯下来往手上胡乱一裹,踉踉跄跄地跑到卧室,浑身发抖地拽开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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