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利亚扼着他脖子的手一点一点地用力收紧,看着他因为呼吸困难而逐渐涨红的脸,眼底染上了几分癫狂的神色。
“再给你一个机会。”
霍利亚的鼻尖抵在他脸侧,嘴唇因为亢奋而轻轻颤动着,手上力度稍微松了点:“还记得在主城的修道院地下室里发生过什么事吗?你把它详细地讲给我听,我就暂时饶过你一次。”
“......”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起来,赫兰斯的表情就不由自主地多出了一抹令人浮想联翩的羞愤。
他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不住起伏,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不肯说?”霍利亚便冷笑一声,用力捏住他下颌,掰着他的脑袋,片片青白指痕印在上头,“看来你是不记得,太可惜了,那我只好帮你回忆一下了。”
说着,霍利亚腾出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
他柔顺的黑发之下有一片濡湿,还带着一股血腥味,而霍利亚想也不想地直接用力把包扎好的伤口又一次撕裂。
“唔……!”赫兰斯再无法强忍,在剧痛中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很疼吧?”沾了满手的鲜血,霍利亚眼底浓重的怨气几乎要冲破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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