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不择言几个字，十二岁以后，他几乎就没有过了。
对父亲说出这句话，便已然是下定了决心。月光之下，温父看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吩咐管家伺候温静曦回去休息。
温静曦本以为他会睡不好觉，想一想许多事，现在的以前的未来的，试着从一团乱麻中理出头绪，却不想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神清气爽。
仿佛从他放下裴默后，一切就自然而然的清晰明朗起来。
温父似是想再说什么，第二日见了温静曦的样子，便也不再问了。做了三十多年的父子，这点默契本该有。直到午后，温静曦正陪着父亲在树下闲坐，宫中忽又来了人传口信，要温静曦进宫去。见温静曦起身要去换衣服，温则似是不太情愿：“还进宫？”
“不妨事。”温静曦垂着眼，嗯了一声：“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去和他交代清楚吧。最近正是个好时机，荆南的案子刚了，朝中没甚大事，有得是时间叫他安排妥当……我心中已有几个接替的人选，想必他也有，说清楚了，让他提早安排，不至于措手不及。”
温父将手中棋子摩挲几下，笑：“你倒还心平气和。”
“儿子和他之间是私事，若是因此干涉政事，我还有何脸面做您的儿子？”温静曦长出口气：“这几年过得有些累，回了家乡能好好歇一歇。”
皇宫之中，裴默坐在桌前，正盯着一份单子琢磨。
今日一大早，他才知道温静曦的父亲昨日到了京城。且不提他和温静曦的这层关系，温父本就对他有大恩。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温父入宫做了几个皇子的教书先生，将他从启蒙一直教到十七岁出宫，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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