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说:“尝尝。”

        走出去好几米,才听到身后白历骂了一句:“我‌靠。”

        当天夜里陆召睡得相当安稳。

        这是他在发情期期间头一次一觉到天亮。

        没有抑制剂的折磨,也不需要注意保持信息素的稳定,陆召的精神极度放松,基本上一沾枕头就着了。

        可能是因为建立了标记联系,在这间公寓内,白历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即使是在睡梦中,陆召也依旧感觉得到。

        那个抚平躁动的信息素的主人正在附近,他曾在陆召的后脖颈留下齿印,也曾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陆召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一睡醒就听见白历正在骂娘。

        骂的还挺凶,他这人说话嘴皮子本来就利索,骂起人是一套套的,语气高高在上,很有白大少爷嚣张跋扈的样子。

        陆召让他给骂清醒了,这一觉睡得挺不错,就不想跟白历计较,半眯着眼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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