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埋汰我我膈应你,一边儿说着一边往第六研究室走。
白历问:“我看保安型机器人怎么没在门口?”刚进来的时候还留意了一圈。
“早改进了,除了军团那种要刷指令进门的地方谁还用那种站岗形的机器人,研究所的几个同事给改成悬浮型的,监控范围更大,行动灵活得多。”司徒一谈这方面就嘚嘚不停,自顾自说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了眼白历,“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白历也没瞒着司徒,道:“刚才有人蹲我公寓楼下拍我,我寻思可能会有人尾随我来这边儿。”
他语气相当平静,跟喝白水一样波澜不惊,把司徒给整蒙了:“拍你?那你咋整?”不会把人给打了吧?
“我就这样。”白历立马抬手比了个V,还冲着司徒眨巴眨巴眼。
司徒:“……”喝水噎住。
白历很纳闷:“然后他就不拍了,还问我是不是瞧不起他。”
“那他挺委婉,”司徒很诚恳,“我不一样,我就直接问你是不是有病?”
白历:“……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人事儿一点不干。
挤兑归挤兑,司徒还是挺关心自己这位好兄弟老板。他一进研究室就跟耗子钻进洞里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对白历的遭遇也是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又开始这种事儿了,你这才太平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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