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陆召就挺佩服白历,这孙子好歹也是名门世家出身的大少爷,也不知道接受的是什么教育,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什么话都能往外秃噜。

        “我自认能吃辣,但这鱼干我是真受不了,”白历对着一茶几的“我靠”,脑袋大了好几圈,“昨儿多吃了几口,今天嗓子都有点儿疼,导致我军战斗力严重受损。”

        陆召没明白:“受损?”看‌你小子这小嘴儿叭叭叭的,也不像是受损的样子。

        白历解释:“以前一分钟能骂司徒三百个字,今天就只能骂二百五了,得腾时间喝水。”

        相当可以,这很劳逸结合,注意保养。

        陆召一整个白天过得都不太舒心,这会儿才露出些笑来,又从桌上拿了一袋鱼干。

        “你这,”白历寻思了两秒,“算是可怜我,宽宏大量多替我分担一包?”

        陆少将态度非常坦诚:“嗯。”

        坦诚的认下了“可怜我”和“宽宏大量”两个重点,一点儿都不谦虚。

        白大少爷罕见地被噎住了,看‌看‌桌上火红的一大片,又看‌看‌陆召手里的三点红,隔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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