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说被我骂过十回,看见他们那脸我就能编出八百字儿不重样的骂贴,”白历非常自豪,挺了挺胸膛,“有缘吧,堵你的跟堵我的差不多都一批人。”
也就是这会儿陆召还沉浸在手里这块机甲残片的沉痛中,不然现在他就能让这块儿残片变成凶器。
有这么逗乐的吗?啊?有这么逗乐的吗?陆召哭笑不得。
“我那会儿也烦的不得了,有时候觉得天都塌了,但等过个几年,我就感觉这都不算什么,”白历的手指在残片的坑坑洼洼上依次点过,跟陆召笑了笑,“你也一样,不管是什么事儿,再过段儿时间,你都能消化了给咽下去。”
他没明着说,陆召倒是好像知道白历在说什么。白历就想跟他讲,不管是舆论还是他战后受到损伤的身体,这些事儿迟早都能跨过去。
这些话可能白历早就想说,但直到今天才找到了个由头。
陆召“嗯”了一声,学着白历的模样,曲起手指在上面翘了一下:“把它镶在机甲上的时候,记得喊我来看。”
还没影儿的事儿,但这话从白历嘴里出来,陆召就觉得透出一点板上钉钉的意思。
白历笑了笑:“一定。”
就是不知道那时候,陆召还愿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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