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陆召的目光,唐夫人赶紧穿上鞋,咳嗽了一声道:“陆召少将,副官先生,你们先进去吧!我、我一会儿联系联系朋友,他们肯定有人有票的。”
这张跟白历酷似的面容已经因为羞涩和慌乱而浮起一片红色,陆召忽然有点儿理解白历在提起白樱时的无奈。
要是能搞到票,也不至于在门口站了这么久。
你说她不关心这个儿子,偏偏又来现场看比赛。来了却没有票,没有票却又不肯离开。
白樱好像一辈子都活在矛盾和犹豫中,浑浑噩噩,找不到一个目标,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的能力。
陆召对白樱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他觉得白樱像是白家的一个异类,既没有白老爷子的铁血坚毅,又没有白历的洒脱磊落。
和他们比起来,白樱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世中人。庸庸碌碌,不知天明天暗,得过且过,遇难则退。
用白历的话说,她一感到疼就会停下。
对这种人,陆召通常都没有什么感受。
但陆召知道一点,要是白樱来看比赛,白历或许会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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