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白历打断老郑,“有没有什么治疗建议,只要不耽误明天的比赛,我坚决服从组织上一切安排。”

        “建议?”老郑气笑了,“我建议从现在开始你不准上模拟仓。”

        白历没吭声。

        陆召侧头看他,听见白历低声道:“不行‌。”

        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陆召闭了闭眼,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跟老郑说的那样上去掐死他。

        但一想到白历这些年是为了什么,陆召就下不去手。

        连“你能不能消停消停”都说不出口。

        老郑手里拿着根笔,一边看着白历,一边在桌上戳,屋里没人说话,就听见笔尖戳在桌上的咔嚓声。

        “站在医生的立场,我要求你立刻停止手头的一切活动,静养观察。”老郑说。

        白历的心提到嗓子眼,老郑只要说一个“不”字,司徒就算敲晕他都得让他退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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