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一杯接一杯的喝,不多时,就有点儿晕,看人都有了重影,不过倒也没真的醉,他拎着酒壶歪坐在栏杆上,依旧盯着成衣店。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黯了下来,斜风吹来微雨。
他看到苏羽白和冬至各自换了一身衣服,苏羽白穿杏色长衫,身上披了一件雪白皮裘,正站在屋檐下,眉头微皱着看雨。
冬至那一身白犹如山巅上垫着的积雪,在灰暗的光线下格外耀目,把一个木楞的呆子,都衬出了几分仙气。
这主仆两人,生得可真是漂亮。
陆凡绞尽脑汁的想,竟是想不出靠山宗有哪位师妹能比得上他们。
他打了个酒嗝,随后晃晃脑袋,“怎的把师弟跟姑娘们比。”他抬手想要替他们掐个避水诀,奈何这酒后劲儿足,他手指都有些僵,连续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恰这时,屋内的人送伞出来。
就见苏羽白在檐下撑开油纸伞,那伞面绘的是荷塘,绿叶金荷,池中红鲤沾了雨水后便活了过来,绕伞嬉戏,时不时甩一下尾巴,拍得雨珠四溅。
苏羽白似乎对那伞有些兴趣,他将伞伸出屋檐外,轻轻旋转伞柄,看金荷摇曳,鲤鱼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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