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笼罩他一身,跟结丹的异相融为一体,仿佛为他塑了一座不朽金身。
等到周身金丹异景消失,唐斩天才睁开眼,看向那个主张严肃处理的徐长老,冷冷道:“我战斗之中突破金丹,剑出便没退路,强行收回,我金丹即碎,难不成,为了不伤同门,我得自废修为?”
“换做是你们,谁会收剑?”他环视一周,出言讽刺,“能做到的立个心魔誓言,我敬他一声圣人!”
这话,没人敢接。
“万里是金丹境,他接不下我这一剑是他实力不济,与我何干?”
“宗门首席?呵!”
“说到同门情谊……”唐斩天看向远处已经盖上白布的尸首,淡淡道:“我有一根黑青玄木,倒是可以送给师兄,做一副好棺送他上路。”
徐长老气得七窍生烟,手指唐斩天,接连道:“你你你……”
一连三个你,都没把骂人的话说完整,实在是万里死了,他心在滴血。
唐斩天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门规,没记错的话徐长老一个月的禁闭期还没满吧,闭关悔过期间再犯,罪加一等。”
他根本没把靠山宗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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