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药师淡淡应了一声:“嗯。”
苏羽白便下了汤池,池水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池水也不高,坐着水也才到喉结的位置,能把头露在外头。
既然衣服都能穿进来,苏羽白想了想,招呼竹黄道:“能不能帮我把躺椅拿下来?”
竹黄转头,无声询问楚药师。待到楚药师点头后,他才将躺椅也放下去。
楚药师无语地撇了下嘴角,随后道:“每隔七日换一次药汤。那时候你可以出来活动一个时辰。”
乖乖躺好的苏羽白闻言坐直,“要在药汤里泡七天?”
刚坐起来,就被竹黄隔空一指按下,按得苏羽白动弹不得,剩下的躺椅都压得咯吱一声响。
楚药师冷哼一声,“七七四十九天!”浪费了多少药草,他想起心头都在滴血。
他随手折了截柳枝,将枝条在指尖几个缠绕,就编成了一个稻草人模样。楚药师将稻草人往水里一扔,“它会看着你,别想着偷溜出来。”
说罢,楚药师甩袖离开,都不给苏羽白讨价还价的机会。
他一走,保镖自然立刻跟上,剩下苏羽白跟稻草人眼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