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宗主之孙方无痕最近需要一位剑奴,你拥有了这样的天赋,被挑中的可能性很大。”
余优:“奴?”
余恒:“天剑宗的剑修会将剑炼制成本命法宝,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剑,其次就是剑奴,方无痕的剑,还是可成长型的飞剑,现在是中品灵剑,突破仙剑也不是不可能。”
“你现在刚刚结丹,若能为他侍剑,修为至少能突破到金丹中期。”
“北域九州,多的是人想成为方无痕的剑奴,他可是整个北域最年轻的元婴期,就算去了中州大陆,也是排列前十的天骄。”
余优:“可那婚约若是贸然解除的话,外人该如何看我们?这样也会得罪靠山宗吧。”
余恒:“随便给他捏造一些污名即可。靠山宗,算什么东西?”
“你该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
余优:“都听爹的。”
对话到这里结束,几秒钟后又重复起来。
唐斩天脸上噙着一抹冷笑,他手里的铁棍自然垂地,隐隐有一道黑色阴影指向了地上的余优,正是那黑色阴影,使得坐在地上的余优都没法动弹,让她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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